沈姮并未急着拿出玉佩,只是温声回道:“民女有事求见大人,还请小哥代为通传一声!”
“所见何事?还请明言!”衙役之一发问道。
沈姮没有半分犹豫,直言道:“此事涉及人口拐卖,事关重大,所以民女一大早赶了过来!”
本以为这衙役听到这事情,会立即向知府大人告知,可他不但没有重视,反倒出声斥责道:“一派胡言,休要乱讲,我淮州城内治安严谨,绝不可能发生此事,你若是继续纠缠,待会若是被抓进牢中,莫怪我没提醒你!”
这衙役突然变了脸,让沈姮有些措不及防。
明明他刚才的态度还算正常,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怒叱声,倒是叫人看不懂了。
不过对方撂了狠话,她再留着辩论,也无用,而且还有可能将自个作进牢里去。
得不偿失的事情,她可不乐意干。
要不是瞧见被关着的人里边有小孩子,她自己的狗命危在旦夕,又哪会有闲心挂念他人之事。
只是这衙役有古怪,沈姮刚才可没放过对方的表情。明明先前还一切正常,就是在听到人口拐卖四字上,变了脸!
怎么回事?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沈姮没如愿以偿见到人,又瞧见衙役态度古怪,便连慕刺史给的玉佩都没拿出来。
她转身迅速离开了此地,却没走远,而是在附近一家茶楼歇了脚。
上了二楼,又特地寻了个合适位置,沈姮打算蹲人。
只是她刚坐下,便见那站着的衙役之一进了府,神色看不真切,可能是距离的缘故。
但对方跑的还挺快的,至少一溜烟的功夫,门口已经不见那人的影子了。
沈姮皱了下眉,这时茶楼的小厮上前朝她问道:“客官要吃点什么,尽管与小的说!”
对于一个刚吃完早饭,还吃的饱饱的人来讲,此时还真吃不下什么东西。
只是占了人家的地盘,总得意思意思一下不是。
沈姮向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