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两人回到客栈的车夫低咳了两声,便驱着马车往目的地赶去。
而马车内躺着的人们,完全没有感觉,便连沈姮,也是意识模糊,只隐约听到些许声响,可始终醒不过来。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沈姮渐渐感觉外界的声响更加清晰了起来。
她隐约听见人声,内容听不清楚,似乎是在为什么东西讨价还价,至于更多的,她也不太知道了。
就在沈姮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昏沉之际,她连同马车上的七人,都被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车夫转手卖给了别人。
这别人不是他人,正是淮州最有名的青楼,红颜阁。
车夫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银两,也没数,只是放在手上掂了下。
只是这一掂,车夫便发现重量不太对,立即出声冲那老鸨道:“黄婆子,你这人可不能说一套做一套呀,我又不是第一次同你交易了,怎得老爱占我这点便宜?一点零头光是那个黄毛丫头都能给你赚来,也太心黑了点吧!”
被叫做黄婆子的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闻言立即竖起眉毛,尖声道:“柳掌柜,不就抹个零头嘛,至于这么斤斤计较,你我都是主子下属,分这么清作甚?”
车夫愤愤不平的与之争了两句,后来看说不过,便骂骂咧咧的驾着马车离开了。
走的路上已经将黄婆子的祖上骂了个遍,骂完心头气顺了,这才拿着银子去外头快活了!
至于黄婆子,她先是一个个将那些‘货物’的正脸与身段瞧了下,心底里对于这批货色有了点数后,遍命人将‘货物’们分等次关在了后院的黑屋中,只待这些‘货物’们醒来后好好调教一番,便能变成摇钱树,替阁中做贡献了。
沈姮被关在左数第三间屋中,屋子里事先已经关了数十人,有些已经醒来,只是不敢出声。
那些人将她丢在一个角落里后,其余人已经转身出了屋子,唯独一人走的慢了些,他先是冲前面那波人耳语一番,而后又塞了点东西给另外几人,这才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