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儿,店小二难不成还来倒洗澡水?
不等她疑惑,屋外立即传来了动静,说话的是个男声,听声线约莫二十出头。
“姑娘劳烦开个门,我有事要与姑娘相商。”对方说完,便没在敲门,而是负手在后,那作态像是吃定了沈姮会乖乖开门。
沈姮环顾了下屋子,最后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定制的弯刀,别在腰后。
人有武器在手,她就喜欢硬刚。
若是打发人走了,谁知道对方又会作什么幺蛾子。
沈姮手放在门栓上,轻轻一拨,门便被她打开来。
屋外的人也露了踪迹,不过对方并不惊讶,只是觉着刚刚看的那一眼,果然没看错。
他本来只是路过此地,谁知在天黑之际惊鸿一瞥,便彻底走不动道了。
于是前进的方向转变,跟着沈姮一前一后的进了客栈。
其中她待小二的态度,便足以看出,这是个家教极好的家族,才能培养出来的姑娘。
光是行事作风,都能让人眼前一亮,更别提对方的容貌与身段了。
其中任何一点拿出来,都足够成为男人眼中的猎物。
看中这姑娘的人不少,可蠢蠢欲动也没用,因为被他抢先了。
男子觉着,对方能这么利落的开门,肯定是被他的身影与声音惊艳到了,不然怎得会毫无警惕开了门。
只是这姑娘,离得近了看起来,才更叫人惊艳不已。
只是对方有一只手负在身后,也不知是藏了东西,还是习惯,反正看哪都让人觉着赏心悦目。
不等男子开口,沈姮抢先发问道:“敢问公子,半夜敲一少女房门,所作所为意欲何为?”这话说的不算委婉,就差拿着弯刀指着对方额头质问了。
男子神色一震,不但没被震慑到,反而露出了更加痴迷的神色,连声音都放柔了不少,道:“姑娘不必忧心,在下并非登徒子,只是在客栈外被姑娘神态惊艳,特来一见,了却遗憾。”
这话说的好听,可说白了,不就是见色起意?
沈姮眯了眯眼,嘴角笑容轻勾,道:“公子面也见了,可以告辞了。&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