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大娘,沈姮打好了洗漱用的热水,进了借宿的屋子。
屋内,她放下水盆,先是绕到床前探了下对方额间温度,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一回摸起来好似没那么烫了。
沈姮在考虑,要不要弄条湿帕子,搭在小家伙额头上。
可她又不确定这样做好不好,便放弃了。
罢了,随他吧。
沈姮洗漱完后,又帮着小家伙擦拭了下脸和手,便去马车里提了点吃食回来。
她想着,明日里离去时,大娘打扫屋子时,发现东西定会喜欢。
等着天黑的差不多了,沈姮才卧在冷硬的木椅上,写着自己不知多少篇的简略日记。
只有记录生活,才能感受到时间流逝下刻下的痕迹,这样才会让她的到来,多少有了点意义。
沈姮可不想,自己白来了一遭。别人不知道她的存在,自己总该知道,哪怕日记本上写的是简体字。
抠抠搜搜写了不下两页的日记后,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去了厨房,将大娘热着的饭菜偷摸给吃了。
要是一晚上都不吃东西,大娘一定会起疑心,所以她只好勉为其难的将剩下的饭菜一扫而光。
吃干抹净对方的饭菜后,沈姮自发洗了碗,回到屋中的沈姮只洗了个手,便打算睡觉。
临睡之前,特地换好了衣裳才躺到榻上。
她才不会傻傻的顾及男女大防,而打地铺。
就一个还没长成的小豆丁,还能对自己做点什么?说出去别人都不信的好吗?
于是沈姮心安理得的睡在了里侧,只是当她躺好,觉着作为一个大人应该贴心一点,于是将小豆丁薛旭初挤在了里头。
只是她刚躺好,小豆丁鼻子动了动,然后转了个圈,自发的转进了她的怀里。
沈姮盯了小家伙好几眼,觉着他说的话怕是假的吧?
不是说要不省人事的沉睡一阵吗?怎么的,眼睛都没睁开,就知道往她怀里滚了?
沈姮有些后悔自己刚说过的话,危险,应该是有一点点的,被枕麻手臂算吗?
可是人都已经滚进来了,她能咋办,推开?
不,这么冷的天儿,有个热乎乎的现成火炉不抱,这才叫傻呢。
成功给自己做好了思想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