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未开,可他的身形却穿过了那扇门,来到了院子里。
今夜的月色并不明亮,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牙的大半边,只余稀薄月光越过云层,降临人间。
薛旭初抬眸瞥向了残月,身形渐渐发生了变化!
几乎眨个眼的功夫,原先站在院内的小童不见了,只在地方发现了一坨没筷子粗的小青龙。
小青龙全身的鳞片在月光的折射下,渐渐覆盖全身,而它的头顶上,两只犄角颜色有些暗淡。
若是沈姮在此地,定会发现这小龙,比初见时还要细了一圈。
薛旭初什么也没做,就挂在树梢上晒着月光,以原形的姿态。
对于这种局面,他似乎已经猜到了,至于原形变小,也没有出现多大的失落。
他想的是,沈姮这个懒家伙,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才出发。
怨气残存可不是什么小毛病,他这几日都发现,沈姮眉宇间有黑气出没,影响究竟有多大,他暂时没看出来。
反正还有精力跟自己贫嘴,不像是怨气入侵的表现。
可能她来历不简单,又是个外来者,这具身躯说到底也不是她的,只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跟她的神魂慢慢融合,最终彻底成为她的肉身。
想到这里的薛旭初,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自己都没料到,都拖到眼下这个时候了,他却连这人的来历信息一概不知。
这也就罢了,对于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自己还屡屡帮她护她,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耐性竟然有这么好。
特殊点的就是,这种耐性只是在对待屋里那个家伙时才会有。
其他人,还是照旧。
可能,还真是血契的缘故吧!
看沈姮这种警惕性极为强的人,都敢当着他的面睡觉,不是血契的作用,他名字还真敢倒过来谢。
于是,薛旭初一边晒着稀薄月光,一边打着盹儿,脑子里却全都是那个少女的画面。
翌日,天微亮时,沈姮便洗漱干净,开始锻炼了起来。
先是来了段拉伸动作后,沈姮用麻绳绑好了头发,换好轻便衣裳后,便打算出门跑个步。
说实话,在树上打盹的薛旭初,有时候真觉得自己看不懂她!
明明看起来挺惜命的一姑娘,怎么就不急着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