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慕刺史陡然出声,赶走了她的瞌睡虫不说,吓得她哈欠打到一半,差点夭折了。
哪怕是好消息,作为官一代,也不该比她这个当事人更加激动吧?
沈姮擦了下眼角因为打哈欠挤出来的泪水,平静道:“希望大人要说的是个好消息!”
慕刺史见她跟没骨头似的坐在那儿,浑身的惫懒之意都要实质化了,便摇了摇头,道:“你好歹坐直了,年纪轻轻的就跟烂泥似的,可怎生是好?”
为了让沈姮重视这个问题,慕刺史就着驼背这一项,列出来不下十种惨烈下场。
这一叨叨,成功让沈姮的瞌睡虫飞了回来。
奇了怪了,她最近睡得挺多的,怎得这个点还会犯困?
难不成是昨日里睡过头了?沈姮暗暗想着。
慕刺史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诫着沈姮端正坐姿,连要紧事都抛却脑后了,最后任由他的口干舌燥,少女的姿势愣是一下都不带动弹的。
最后实在没法子,只苦大仇深的盯着坐着的少女,抿唇不语。
沈姮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迫于无奈坐直了身子,两人都这么熟了,她作甚要这般端着架子?
可惜的是,慕刺史一点都不通情达理,这便罢了,还总是不厌其烦的揪出来反复说道。
沈姮还能如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等这天聊完,她就脚底抹油,走为上计。
“这还差不多,你看你,被你这么一打岔,老夫都险些忘记要说的正事了!”慕刺史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
沈姮只得点头应是,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
“大人快说吧,说完了我还要回去呢!”担心这老头子会卖关子,沈姮开门见山道。
慕刺史差点气的要跳起来打她,只是还顾及自己身份,愣是用眼神凌迟了对方上千遍,才愤愤道:“刚要见老夫之人,所言与李闻说的几乎吻合,依老夫看,十之**就是他了!”
说到正事,还是关于自己身家性命的大事,沈姮敛起神色,认真分析道:&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