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行,李氏只带了自己信得过的人,有这些人侍候着,哪怕是在义庄,他们也能将李氏侍奉的舒舒服服的。
沈姮也因此沾了光,不仅浑身烤的暖烘烘的,就连燕窝都不知吃了第几碗了。
相较于等待之人的焦心,仵作却是从容的多,可检查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沈姮没等多久,便见慕刺史以及那仵作从里边走了出来。
李氏听到动静,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发声道:“结果如何?”
慕刺史看了仵作一眼,那仵作便将结果娓娓道来!
李公子的死因很容易看出来,所谓的暴毙身亡,根本是无稽之谈,他是被毒杀的,只是这毒无色无味,连银针也验不出来。
毒发之时所表现出来的症状,跟暴毙十分相似,这名仵作是个眼光毒辣的主儿,也见过不少世面,所以见到死者的遗体时,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等他一一查验核对,才确定了李公子的真正死因。
前提先不论这毒,究竟是什么毒,反正李公子并非暴毙,而是被人谋杀。
李氏只需知道这一点,便足够了。
之前的克夫言论,完全是凶手故意散布出来,好隐藏整件事的真相。
听完所有的消息后,李氏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她的贴身婢女想要扶她,却被李氏拒绝了。
在场所有人都静默无声,只注视着李氏略显单薄的身影。
她不顾失态,蹲下身去捂住了面庞,任由清泪在指尖弥漫。
沈姮看的眼尾带些潮红,她掐好点儿,等李氏宣泄的差不多时,才走上前去。
家仆们见她靠近,立即挡在了李氏的前面,道:“还请沈姑娘退下,夫人此时没空!”
沈姮却冲他们嫣然一笑,回了句:“我理解你们的职责,却不会遵守!抱歉!”
说完,她一把推开挡路的家仆,又对李氏伸出了手,语气里带着鼓励的意味道:“夫人,伤心够了,就要抬头往前看。您要是一个人没力气站起来,便握住我的手!”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