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姮醒来后,第一反应是去查看天色,见傍晚将至,心下微松。
这么重要的事儿,她可别整迟到了。
有些奇怪的是,往日里她小睡并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可看如今这天色,别说一个,说是两个多时辰,都有了。
估计是这身体,太柔弱了,对于这次的高消耗动作,有些吃不消。
这么一想,沈姮便暂时打消了疑惑。
可是,下一秒,她便不这么想了。
沈姮居住的屋子并不大,特别是卧房,显得有些狭小。
麻雀般大的空间里,此时正弥漫着一股药味儿。
与此同时,沈姮撩开右肩上的衣服,果不其然,伤口上已经被料理好了。
“你是谁?”沈姮目光将屋子来回扫了一遍,连死角都未放过后,沉声发问道。
只可惜,除了屋外刮起的阵阵风声,再无其他!
“阁下不请自来,又学那田螺姑娘做派,究竟所为何事?上次在厨房留下的药渣,牢房中啃骨之声,还有我耳边时不时的冷嗤声,皆拜阁下所赐吧?”一重接着一重的发问,始终没有迎来回响。
沈姮却难得冷了神情,暗自咬牙道:“你个狗逼,给老娘等着!”
哪怕对方做派是替她解围,可藏头露尾的光这一点,就能判个死刑了。
真要做好事,你光明正大的来呀!反正她面皮厚的很,欠再多人情,也总能还的清。
最怕就是这种暗戳戳的好意了,特别是根本无法发现对方存在,光是这点都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也不知道自己平日里的举动,是不是皆被对方收入眼底了。
找不到田螺姑娘的踪迹,沈姮便将此事搁置一旁,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至于被误认为田螺姑娘的薛旭初,此时正面带寒霜,眼藏委屈的跟在沈姮背后。
得寸进尺就罢了,居然还偷偷骂他,薛旭初离的近,耳力又好得很,正好将那句脏话听了个全。
哪怕,这话的意思他也不是很懂,可对方那神情,那语气,无一不在宣告着,这是句骂人的话,肯定非常难听!
要是有个小纸人,他一定要拿很多针扎她,哼!不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