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他以往的作风,搁在以前,他决计不会被这些他人之事所困扰的。
别说困扰,他压根都不会注意。
可是,现在变了。
他不仅会屡屡出手帮助面前的家伙,面对那些恃强凌弱的家伙,心里更是闷着一股气!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没人敢在他身上下蛊虫,来驱使他去干事儿。
思来想去,他觉得这症结,可能是出在沈然然身上!
对方的言行举止,乃至行事作风,都在影响着他。
还别说,沈姮确实会看不惯恃强凌弱的家伙,更别说那些家暴男了!
放着好日子不珍惜,一个劲儿的糟蹋人,要换作她遇上,保准上去就是一顿揍。
她这人别的问题不大,就是爱强出头!
多管闲事的毛病在末世都没能磨去,一个古代封建社会,就更别指望她改掉本性了。
作为被影响了的人,薛旭初内心感到极度不平衡。
同一个契约,为甚他是那个被影响者,而对方,可曾有过半分困扰?
她行事照旧,完全看不出有受自己性格影响啊!
不行,他要坚守本心,绝对不能被外力影响,薛旭初下定决心想到。
这一夜,在沈姮辗转反侧间,过去了。
而男童,就这么缩在一旁,阴测测的盯了少女一夜!哪怕这一夜,只有半个时辰就要天光大亮。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户,映在土墙上,沈姮知道,天亮了,她的睡意,犹如泄了闸门的洪潮,席卷而来!
亲自目睹某人陷入沉睡的男童,就这么杵着下巴,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另一边,慕刺史待天一亮,便带着两个下属乘着马车,赶往了沈家村!
可他这边刚坐稳呢,县衙里便来了人,说是有人来告发凶手了。
慕刺史:“……”
这姑且,也算得上一件好消息?
无奈,慕刺史只得打道回府,与匆匆起身的县令,坐在堂上静待证人。
待邹神婆的邻居,也就是赶来告发的那男人被带上前,老县令装模做样的发问道:“堂下何人?”
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