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人这话,谁还不会说咋的?
她大清早的,饿着个肚子吸着冷空气,还要跟人理论,已经够晦气了好吧!
再没完没了,她真的不介意,用手里的斧子教一教这帮人,如何去做个人。
“你还有脸说?接连克死两任夫君,居然厚颜无耻的活了下来。要换做是我,早就抹了脖子下地府认罪去了。你就是个灾星,害人害己不说,还不自知。”沈福安咄咄逼人道。
就在沈福安话音落下之时,沈姮面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你再骂一遍灾星试试?”少女捏紧了手里的斧子,眉目含笑的望着他,轻声说道。
胸腔的怒火,犹如火山爆发,无数的热焰,似是要将小小的心口炸裂开来。
这一刻,她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一而再,再而三的诬陷,栽赃,欺辱,便是个泥人,都有三分土性。
而沈然然这个窝囊废,含泪吞下了所有苦楚,死在了冰冷的水底。
邹神婆死了,尚有人为其讨公道。
她呢?她也是活生生的人,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还未盛开,便已凋零。
谁可曾为她说过半个字?谁曾可怜过沈然然呢?
更加可悲的是,沈然然自己也未曾反抗过,一味忍让,便成了对方得寸进尺的借口。
她不是沈然然,而是沈姮,死后之事她管不到,至少活着的时候,无人能欺她,辱她。
一个在末世丧尸横行的世道,摸爬滚打的八年的姑娘,杀起人来可是丝毫不会手软的。
“以为我不敢说?你个灾星!扫把星,寡妇,心狠手辣的毒妇!”沈福安面红耳赤的骂道,完全不露怯。
沈姮的面上,依旧挂着笑意,只是她手里的斧子,在下一瞬被少女掷向了对面的男人。
“砰!”斧子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劈向了沈福安。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青年,在目睹斧头飞向自己的时候,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双腿更是打着颤!
斧头擦着青年的耳边飞过,割断了他的几缕发丝,而后深深插进了背后的柱子上,嗡嗡作响。
沈福安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