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愤填膺的人,寥寥无几,其中就包括暗自欢喜姚杏儿的青年,沈福安。
沈福安家境贫穷,年纪也比姚杏儿大了四五年,虽然屡屡向她求娶,奈何姚杏儿看不上他,不过也未曾明言拒绝。
他见姚杏儿哭的如此凄惨,心疼得不得了,要不是人太多,他都想将人搂在怀里好好安抚一番。
“杏儿,你别伤心,他们这些杂种害怕那寡妇,我沈福安可不怕。你若信我,这口恶气铁定帮你出了。”被爱情冲昏头脑的青年,哪里会怕区区一个寡妇。
当沈福安大放厥词,姚杏儿听的心下感动不已,道:“多谢福安大哥,杏儿信你,福安大哥可有何法能替外祖母报仇?”
沈福安阴险一笑,让她附耳过来。
姚杏儿迟疑了一下,想起外祖母临死的情景,还是选择听从。
沈福安说完对策后,一男一女便离开了这儿。
周遭村民目送着这两人离开后,皆是唏嘘不已,却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吭声。……
夜色随着时间的流逝,飞快褪去。
当初生的旭日,将第一抹日光洒向大地,沈姮所在的茅草屋,又热闹了起来。
屋外的叫骂声不绝于耳,吵的沈姮满脸不悦。
“毒妇,你赶紧给我滚出来认罪,不然定让你后悔!”
“沈家妇,你害我外祖母身死,还不想认罪!真是畜生不如!”
一声高于一声的叫骂,惹的榻上的少女烦躁不已。
沈姮昨夜睡得晚,今天若想打猎,必须养足精神,才有成功的可能性。
结果她这才睡下没多久呢,就被一阵叫骂声给吵醒了。
少女猛地一下坐起身,伸手挠了挠脑袋,深吸口气后才睁开了眼。
等脑子完全清醒过来,沈姮才听明白了叫骂的内容。
不过她不急,而是慢悠悠的洗了个冷水脸,嚼了嚼柳枝,确认洗漱完毕,这才不疾不徐的打开了院门。
早上的温度有些低,寒风更是无孔不入,吹的她直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