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杏花却不耐烦的将人往身侧一推,弯身去捡没被砸开的箱子。
面容清秀的少女看着挺小,力道却比同龄的姑娘还要大。
再加上她这一推用了猛力,上了年纪的邹神婆哪里抵挡得住,当即身子一歪,脑袋直接磕在了实木柜子上。
对此,姚杏儿浑然不觉,只专心捣鼓着手里的箱子。
只是箱子做的太结实,她砸的手心破了皮,都没能打开。
半晌后,姚杏儿才觉着有些不对劲,外祖母太安静了,这不应该啊!
清秀少女好奇的抬起头,扫了屋子一眼,就见邹神婆背对着她,靠在柜子上一动不动。
“外祖母?”姚杏花细声喊了句。
老妇既不闹,也不出声,半点反应都无。
姚杏花心里咯噔一声,连忙站起身,朝着那边小跑了过去。
“外祖母,您没事儿吧?”姚杏儿弯下身,轻轻推搡着老妇的肩膀。
只是她这一推,老妇的身体就跟没骨头似的,一头栽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清秀少女瞧见老妇满脸的血,惊声尖叫了起来!
隔壁邻居家的孩子也跟着要尖叫,却被大人提前捂住了嘴,并回去关上了门窗。
对此毫不知晓的姚杏儿,通过探鼻息确定外祖母断气后,便失声痛哭了起来。
清秀少女哭了没多久,便冷静下来,开始想法子。
半柱香功夫后,姚杏儿使劲儿揉红了眼睛,又照了照铜镜,确认自己看起来足够可怜了,抬腿就奔向了村中族长的家中。……
这厢,回到屋里的沈姮,趁着刚吃饱饭,拎起斧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砍起了柴来。
对于没有电和煤气的年代,需要用到柴禾的地方非常多。
无论吃喝还是洗漱,都需要烧柴禾,所以此刻的沈姮,可是卯足了劲头再劈柴。
花了半个钟头劈完了眼前的一堆柴禾,她忍着手酸和腰酸,又将柴禾整整齐齐的码好。
当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沈姮收好了晾着的衣裳,便将大门给牢牢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