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席城俞这一次进医院反而让鹿母找到了一些事情来做。
每天都在研究各种好喝又补身体的汤,医生说还差一点点就插到肾里了。
幸好推开的时候躲闪了一下,那把刀才捅偏了。
想到这里,尹依依旧后怕,万一没有捅偏或者是被感染了,那自己怎么办?
当下,尹依就决定了跟席城俞好好的说说这个情况。
“以后你不能再这样冒险了。”看着席城俞喝汤,尹依说着。
席城俞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尹依。
“你啊,都已经过去了,没事了不是吗?”
不管是什么,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她也没有必要自责。
就算是重新来过一百次甚至是一千次,自己选择的都是救她。
“可是我还是害怕,那时候我就在想,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啊?”
虽然第二天,那个男人就被自己送进监狱,用了点手段让对方终身监禁。
可是,尹依还是不甘心。
“依依,别乱想,我还没有看到心心长大嫁人生子,所以不会出事的。”
尹依点着头,算是当真了。
“你说的我都当真了,只要你还在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出事,还要,你要是敢出事,我就带着心心改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被人虐待的,看你心疼不心疼。”
席城俞撇嘴,为了让自己有危机感,她也是拼了。
“你这个比喻好像是要咒我啊。”
尹依白了他一眼,什么叫做咒啊,她可是认真的。
“你闭嘴,喝汤,喝完了好好的休息。”
席城俞撇着嘴,这个月有自己当和尚的时候了。
“老婆,我想你了。”
无辜的眨着眼睛,尹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这受伤了都不安分?”
席城俞抗议了,他是受伤了,可是他伤的又不是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