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相温润,席安泽却长相邪魅,五官漂亮得甚至有些女气,一点也不像他,让宋恩隆有时候都忍不住怀疑,席安泽到底是他的儿子还是那个席家家主的种?
经过多方打听,宋恩隆听说席母嫁进席家时,席安泽已经两岁大,所以不可能是席家老家主的种,再推算一下时间,正好是他跟席母分开的时间。
但对着一张完全不像自己,甚至也不太像席母的脸,怀疑的种子迟迟拔不掉。
时间一长,那些本就是因着席母才爱屋及乌的疼爱也渐渐被磨平,而那点感情,一旦比较起宋家的家产,什么都不是了。
席安泽的右脸一阵麻,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疼。
他五官扭曲了一瞬,敛起眼底的恨意,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没说话。
席安泽低眉顺眼的样子,还是略微讨好到了宋恩隆。
宋恩隆压着火气,“你这段时间不要再出门了,也不能再住在这里,你先去和你妈住一段时间。”
宋家不可能容得下席母,于是把她救出来后,宋恩隆把她安排在了附近的一栋小别墅里。
席安泽扯了扯嘴角,“好。”
宋恩隆发泄了一通,心里舒服了一些,也不想再看他,转身离开。
待他走远,席安泽才抬起头。
他表情阴冷至极,眸中满是戾气和杀意,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捏得嘎吱作响。
与此同时,医院门口。
顾炎北把手机揣回兜里,心情那叫一个舒坦,感觉自己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
仗势欺人真的很爽啊。
出了一口恶气!
他按着恭喜发财的小调,唱了起来,“恭喜你破产,恭喜你破产!”转过身,悠哉悠哉的往回走。
“顾炎北?”
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顾炎北就知道自己要糟。
他头都没回,撒腿就要跑,但那人反应比他更快,直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宫芯惊讶的打量着他的右腿。
“你的腿好了?&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