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依蹲下来,双手轻轻搭在席城俞膝盖上,眼神有些忧虑的望着他。
“医生说,恢复情况不好,双腿机能比起之前,又退化了。”
席城俞面色冷漠,却一字一句把话说得极为清楚。
尹依的眼神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淡淡的勾起唇角:“看来你很失望?”
尹依诧异席城俞生气的点,自己是担心他,而非其他。
“医生有没有说怎样做能加快恢复?”
尹依抱着医生能提供更多有利方法的希望。
席城俞冷冷望着她,说话毫不留情:“你还能为我做什么?凭你这双伤成这样的手!”
说罢,他又独自推着轮椅前行。
尹依看了眼自己的手,她现在确实什么都为席城俞做不了。
脚步仓促跟上,尹依解释:“城俞,我不知道我哪里惹你生气,对不起。”
席城俞冷笑:“你解释什么,尹依,既然你这么想解释,不如解释解释你的手链为什么会在宫砚那里!”
尹依一怔,才反应过来他是因为这个生气。
但她只记得手链是在宫砚车上掉的,也许是不经意间被弄断而已。
见尹依沉默,席城俞眼神更加锐利:“怎么沉默了?是不敢说了吗?”
压抑着愤怒的质问,却比任何语句都更显可怕。
尹依表情彻底僵硬,直愣愣的看着席城俞那张冷漠至极的脸,五官明明那么俊郎,说出来的话却是与之相悖的冰冷窒息。
“不是你想的那样!”
尹依终于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一双清透的眼眸急红了。
席城俞周身气焰却更凌人。
“是吗?”他嘴角掀起一个冷笑:“那为什么连解释,都不敢解释?”
席城俞的讽刺,如千万根银针冷刺,齐刷刷的扎进尹依的心。
她的心脏,在一瞬间千疮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