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斌嘴角会意一笑,就转身起步要走。
“别……我说,求你放过他!”
一个孩子确实是母亲最柔软的地方,那女人带着些许哭腔,卑微的恳求着。
若不是情势所迫,沈翊舟也不会拿一个无辜的孩子说事。
穆芷祺换下那略显肮脏的校服,特意换了个长款睡裤,和宽松的家居服,只为了遮掩自己的伤势。
拿过药酒,掀开裤腿,自己都有些不忍直视,淤青几乎覆盖了整个腿,太过惨烈。
那女人的出手快,准,狠,根本不像一个普通保镖,给人的感觉反倒像是一个杀手。
穆芷祺那两下子,能勉强僵持,完全是靠自己年轻,有着一股子冲劲,和最后那关键时刻的小聪明。
“嘶……”
最要命的,还是心口下那处伤,即使是自己试探性的涂抹药酒,也是吃痛的眼泛泪花。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沈翊舟就大步的出了审讯室,同时也是没忘记叮嘱好。
“给她看看伤,还有那孩子……派人偷偷保护起来。”
沈翊舟得知幕后之人后,脸上黑沉的怒火更加明显。
本穆芷祺就不想让沈翊舟知道,自己偷偷养几天就好。
可是,偏偏沈翊舟不知因何原因,猝不及防的推门而入。
一瞬,穆芷祺惊慌的盖好衣服,将药箱塞到薄毯中。
“七爷……”
这些小动作,沈翊舟怎能看不见,快步走近,直接坐落在床沿边。
伸手触碰穆芷祺红肿的脸颊。
“嘶……”
沈翊舟冷眸微眯,眉头紧锁,眼里满是心疼。
“很疼吧?”
短短的三个字,很是触动穆芷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当下鼻子一酸,眼眶有些湿润,面上却带着笑意,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