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了结婚证,阮文和谢蓟生住在一起名正言顺一样。有了这么几张纸,阮文名下的资金就能外流,合资开厂完全符合规定。当然资金外流时还需要写明用处,账目需要进行汇报就又是另一回事。
阮文还没开口,罗嘉鸣先一步发问,“那个经手的科员怎么了?死了么?”
科长连连反驳,“没有没有,小邹她……她她跳楼,现在还在抢救。”
罗嘉鸣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越发的糟糕了。
他到底是国安的人,没少遇到这事情,只不过没想到这次竟然会跟阮文有关。
“跳楼断的是腿,不是脑子。等她醒了再说。”
那科长脸上不太好看,“小邹留下信,说是自己犯了糊涂,没脸再回去上班了,她是脑袋?着得地,医生说怕是救不回来了。”
这次,就连阮文都脸色有些泛白。
一条性命,就这么没了吗?
她正愣神中,手忽的被抓住。
“罗嘉鸣,罗嘉鸣同志你要干什么去。”
干什么去,自然是要去找个说法!
罗嘉鸣是愤怒的,他原本还觉得这不过是生意场上的下作手段。
然而现在呢?
这牵扯到了一条性命!
脑袋?着地,这鬼话谁信?
但凡是在警局待个几天都知道这是什么个情况,何况他还是在国安!
“就算是再愤怒,也别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阮文觉得自己不该上这辆车,当然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罗嘉鸣气疯了,拉着她往车上一丢,就绝尘而去。
阮文还能跳车不成?
她也在思考这件事,原本阮文只是觉得,这是祝福福的手笔,想要找这个机会跟她打照面,或者干脆东用点权势来为难她。
可她似乎低估了祝福福对自己的恨意,小锦鲤没能鲤鱼跃龙门成功龙,反倒是黑成了恶蛟变得不择手段。
深呼吸了一口气,阮文再睁开眼时,窗外建筑的行走速度慢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