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很直接的猜测,这得到了谢蓟生的认可,“嗯,这种位置上,总得放一个自己人比较安全。”
化纤厂能够迅速建设投入生产之中,部队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做人做事要讲究,总不能新人入洞房媒人丢过墙。
谢蓟生这边也不可能总在化纤厂呆着,那样未免太屈才。
部队里正在抽调几个人,想安排到他身边学习经营,优中选优,解决继任者的问题。
到时候谢蓟生就能回部队,他在军中到底是有职务的,哪能一直被借调。
“化纤厂是你一手打理起来的,舍得吗?”
要是阮文,肯定不舍的。
那就像是自己的孩子,就算再不好也是自家的,怎么舍得就这么交给别人呢?
“傻姑娘,人这一辈子总是在不断的选择。”
舍不得又如何,该做选择时没道理迟疑。
谢蓟生早已经习惯,他从去部队开始就不断的做抉择。
好在,没有犯过什么致命的错误。
“你怎么还突然哲学起来了?”阮文嘀咕了一句,“你帮我揉一下头皮,嗯,就这个力度就好,谢谢小谢同志。”
……
阮文住院的第二天,病房里来了个病人,是洗煤厂的工人,工作时出了点岔子,胳膊折了。
送进来的时候,整个人杀猪似的嚎叫。
医生瞪了一眼,“人家隔壁床的女同志断了两条肋骨也没像你这样啊!”
那工人倒也有力气反驳,“医生,不疼在你身上你是不知道啊!”
这边俩都甚至逗起了闷子,阮文瞧着热闹,盯着那边看。
谢蓟生这次突然到来也没闲着,因为正在建研发室,阮文让他过去掌眼,看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毕竟有这方面的经验。
顺带着,谢蓟生也得打电话回天津那边确定情况。
等他忙完差不多得十一点钟,这还早着呢。
阮文看医生给那新病友接骨头,她听到咔嚓一声脆响,觉得一阵疼。
“你活动下试试看,看还疼不疼。”
新病友尝试着动了动胳膊,发现好像没什么大碍了,“医生您可真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