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永安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他菜打得多,顺便就在这里吃饭了。
人多热闹,吃的也多,而且陶永安还有事情要跟阮文商量。
“永晴昨天还找我,给我看了研发室的账本,你这是逮着梁晓使劲薅啊。”
那些设备,给的价钱真不算特别高,关键是要求还高,对精密度的要求简直了。
“他能搞得出来吗?”
“不能也得能,国外有咱们没有,这就是差距。”提到正事,阮文很严肃,“精密机械在日后肯定有很大的市场,现在他还能拿着国家的资金做研发,万一哪天跟研究所似的没了资金资助,研发可就做不来了。”
她这是倒逼梁晓去搞研究。
不然阮文大可以通过赫尔斯联系欧洲那边,不管是意大利还是两德,都能提供她想要的机器。
赫尔斯和她一向合作愉快,能帮她拿到最低价。
国外的车床生产线更为成熟,流水线作业会让成本压缩不少。
即便是加上进口关税,也不会贵到哪里去。
阮文把这笔账算的很清楚,一早也跟梁晓说明了其中厉害关系。
梁晓说服他们厂长接单,那怎么组装生产就是他的事情,阮文只等着验货收货就行了。
陶永安觉得阮文说的倒也没错,但似乎又太悲观,“不至于吧,我看他们厂效益也挺好的。”
研究所资金短缺是事实,不过现在国内厂子明显增多,工厂数目增加自然少不了对机械的要求,怎么看都不会有什么危机啊。
阮文听到陶永安的话摇了摇头,“那你不妨问问小谢同志,现在国内化纤厂有多少。”
陶永安登时反应过来,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私营工厂增加那是全面开花,车床厂也能私营啊。
引进外过技术生产线很容易得到银行贷款,设备直接升级再用价格策略,极容易就能把那些国企车床厂干趴下,那只是时间问题。
“那你这么说,咱们的厂子是不是也……”
他正说着,有人敲病房的门。
涂宝珍半垂着脑袋进了来,走到病床前看着阮文,“阮文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