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部多好的势头啊,程部长不敢想日后他不在了,还有没有人能挑得?起大梁。
阮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其实吧江山代有才人出,你?这两年仔细培养着,说不定就能找到合适的接班人了呢?”
程部长叹了口气,“还有谁比你?更合适呢?”
他现在找不到比阮文更合适的接班人,有了这金镶玉,又怎么会把其他人看在眼中呢?
阮文对这般高看一眼没什么压力,你?爱怎么看怎么看,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不会被你所左右。
她挂断了电话,跟谢蓟生打电话聊天。
几乎每天早晨,阮文都会跟谢蓟生通话。
这让公寓里的电话费惊人。
阮文一早就说自己支付电话费,起初珍妮和科勒还有些不好意思,等看到账单时俩人再没有任何意见。
阮文这电话费开支,比一个月的房租都要高,他们的确没办法再分担什么。
不过今天,接到电话的并不是谢蓟生,而是陶永安。
小陶同学语气里带着怨念,“阮文,你?出的馊主意,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不能生了。”
阮文下意识地开口,“你?又不是女人,本来就不能生。”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陶永安觉得?阮文这是在故意跟自己抬杠呢!
“你?还狡辩,不是你跟陈主任说的吗?”
这一句委屈巴拉的控诉让阮文反应过来,“你?这人,决定权不还在你手?里吗?”
她只是提了一嘴,原本也没觉得?陈主任真?会说给陶永安听,不过既然她那个老好人都转达了这建议,想来是陶伯母那边逼得急。
陶永安当?然知道,不管是陈主任还是阮文只是给了一个建议,最终做选择的是他本人。
可为了避开他妈的唠叨,除了这选择自己还有其他选择吗?
“陶伯母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不至于这么大嘴巴子给你?传扬出去吧?”
儿子不能生,这多丢人的一件事啊。
人要脸树要皮,这件事阮文怎么想都觉得?不会是从陶永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