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心底斑斓不惊,脸上微微忐忑,“那不是您来了嘛。”
王省长摇了摇头,“这话别在外面乱说。”
他又问道:“你知道413所是研究什么的吗?”
阮文当然知道,之前是研究军工设备,后来转型做半导体。
而且正在向更高精尖的方向研究,一个阮文耳熟能详的名词——
光刻机。
现代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一个到了二十一世纪,国内落后欧美几十年的所在。
一个在大力发展5g之际,被国外扼住咽喉的要害。
“既然你知道,那我想要问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王省长看着眼前的年轻姑娘,她太年轻了,却又是出手如此的阔绰。
一下子就是二十万。
让他不得不怀疑这笔钱的来历。
“您当然可以相信我,我父亲是许怀宁,我母亲是许若华,如果您不知道这两个名字,或许可以打电话去问一下。”
王省长愣在了那里,他本来就是中央下到地方的,又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
“许工的女儿?谁能证明。”
他记得,当时的说法是许工的女儿被人抱走了,下落不明。
“汪世平、谢蓟生,他们都可以证明。”
王省长是个谨慎的人,当即打电话联系汪老。
他们原本就相熟,但是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
电话很快被挂断,阮文的话得到了证实,王省长这才看起了她的那一沓资料。
很快,阮文就迎来了一个问题。
王省长有些迷茫,“卫生巾是什么?”
其实也不怪王省长,就连陶永安当初也很费解,不是吗?
阮文去过首都几次,在百货公司逛了好几趟,发现这里都没有卫生巾,倒是有高档的罐装卫生带。
那玩意儿阮文用了两年,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不过从上个月起,阮文就没再使用卫生带。
她自己制作的卫生巾,已然能够投入使用。
精制的黄麻纤维压缩,再压上一层无纺布,下面是一层不透水的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