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这个可能性。
阮文把研究配方交给了谢蓟生,她还得回去上课,哪能在这边久留?
“我跟招待所说了,回头要是有什么急事,就往那边打电话。”
阮文笑眯眯的望着他,“那你这算不算是公器私用。”
谢蓟生振振有词,“不算。阮文同志把这个给了我们,有不懂得地方自然得向她请教。”
他目光落在阮文头上的那个玳瑁发夹,“有时间记得给我写信,别太操劳,时间多得是,凡事慢慢来,再病倒就只能自己熬着了。”
这话让阮文悻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上次是意外。”
“那我走了。”谢蓟生不便在帐篷里久留,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阮文有些怅然,她倒不是儿女情长的人,只是感情来了也试着去享受。
这般聚少离多,倒是有些柏拉图了。
脑子里产生这个念头时,阮文笑了下,怎么又在胡思乱想了呢。
深呼吸了一口气,阮文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谢蓟生走了没多大会儿,他身边的警卫员就是跑了过来,拎着一兜驴打滚,“厂长说,辛苦大家特意跑一趟,这是本地特产,可以带回去尝尝。”
大家都有。
陶永安在车上感慨,“我一直觉得小谢同志是那种不苟言笑行为古板的人,没想到处事还挺圆滑的。”
他们这些纯属参观的走得早,大部分学生和老师都留下来,不把这机器折腾出来不算完。
“可惜上海那边的化工厂跟这个设备不是一套,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去看看,说不定不用那么麻烦。”
阮文拿出驴打滚吃,现在还没有那么精致的包装,现成的吃食是放在盘子里。
要是走亲戚送礼物,那就用油纸包上,放在长方形的点心盒子里,细绳一系,上面贴一张品红色的纸片,已然是十分得体的礼物。
城里人或许见怪不怪,不过对乡下,尤其是收成不怎么样的穷苦乡下,这都是稀罕东西。
陈芳园喜欢吃这一口,薛亚男和黄春华则是第一次吃,一时间吃的多了,晚上肚子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