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阮文忙着整理书,压根没注意,收拾妥当后看到桌上凭空多出来的凡士林。
她有些懊恼,明明去了省城,咋就忘了买这些?也不知道阮姑姑从哪里搞来的。
下次她一定记住。百雀羚、友谊霜、蛤蜊油、雅霜、珍珠霜,全都给阮姑姑带回来!
……
虽然已经退伍,谢蓟生依旧保留着部队里养成的习惯。
天刚蒙蒙亮,他就出去跑操。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阮文正在庭院里的小木桌上吃饭,左手拿着本《代数》,看封皮的破旧程度,怕是从废品站里扒拉出来的。
阮文看着题目在心算。
她前世的时候特别爱学习,那会儿小,总觉得自己好好学习成绩好,爸妈就不会吵闹打架了,就又能一家子和和美美。
可后来阮文发现,她拿再多的三好学生奖状都没用,比不上弟弟妹妹的撒娇。
阮文对父母死了心,好在她上进,读书的时候从不偷懒,靠着助学贷款、兼职和奖学金,大学生活也过得充实。
拿惯了一等奖学金的人,看这老教材也不费力。
核对着参考答案,阮文夹萝卜条吃。
还没等碰到碗,筷子被人没收了。
阮文抬头,看到额头上布着薄汗的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下,单薄的背心贴着身体隐约露出结实的肌肉,格外的性感。
有那么一瞬间被美色迷惑,阮文及时抽离自己的情绪,“你抢我筷子干什么?”
谢蓟生摇了摇手里的东西,“你确定这是筷子?”
筷子成双,而谢蓟生手里只有一支铅笔,刚从阮文手里抢过来的。
他一进来就看到阮文拿着铅笔去夹菜,浑然不知的模样。
阮文面色不变的自卖自夸,“这说明我学习专注。”
拿起一旁的筷子,阮文把小碟子里的萝卜干全都夹到自己碗里——
才不给小谢局长留呢。
阮姑姑是个最擅长操持的人,腌的萝卜干脆而可口,酸中透着一点点辣。
爽口小菜,阮文十分喜欢。
……
四月底的时候,阮文把去年的账目整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