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八道!”
任凤杰慌张起来,自己到现在还没什么事,就是因为有烈士遗孀这个身份护体。
阮文看?着?张皇失措的人,她笑了笑,“你要怎么样才?肯安分点?”
任凤杰蓦的抬头,刚想要开口就看?到阮文脸上带着?笑容,语气十分的温和,“不要着?急回答,好好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审讯室内又安静了下来。
任凤杰时而低头,时而抬头看?向阮文,好久之后这才?开口。
“你给我二?十万,我,我保证日?后不再打扰你。”
“就这些??”
对面?的人神色平静,似乎一点都没被这个价钱吓到。
任凤杰想,阮文的确不会被吓到。
之前还在学校的图书馆工作,她整理报刊栏时,看?到了阮文一则又一则的报道。
她帮着?那个什么所卖机器,动辄就是几千万的大单子,赚钱的很。
她那么有钱,二?十万对她来说,不算大数目,不是吗?
“二?十万,我保证。”
任凤杰不敢再加价,她觉得?自己要是贪心不足的话,阮文大概会跟她撕破脸皮。
她还不想这样。
阮文觉得?自己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
可任凤杰那么的认真,以?至于?她都开始怀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人,怎么敢这般狮子大开口?
张口就要二?十万。
她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你知道。”阮文心里?头翻江倒海,但脸上却格外的平静,“你知道想要不留痕迹的杀死一个人,要花多少钱吗?”
任凤杰眼?皮猛地一跳,“你,你不敢。”
“我真的杀过人。”阮文很认真的解释,“你应该听说过一〇三?事件吧?”
任凤杰当然知道,当时阮文就在那车上,十分好运的逃过一劫。
那桩事早已?经被阮文丢到了犄角旮旯,都生了灰的那种。
她很是平静的诉说着?事实,“人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