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陶永安觉得阮文的?考虑未尝没有道理,“不过阮文,你?也得抓紧进度,竹纤维的卫生芯层你?可还没搞出来呢。”
也不能说没搞出来,只不过现在的产出不太高,利用率实在是太低了,这导致成本太高。
又不是收藏品,谁买卫生巾是回家供着啊。
所以还是得想办法?提高竹纤维的产出量才是。
这个办法?,还是得阮文来想。
“知道了。”阮文丢了一颗蜜桔过去,“你?妈最近还好吗?”
“我妈挺好的?啊,咋了?”陶永安觉得阮文这问题没头没脑的?。
“听说宋大师没了,我在想你妈能不能接受大师没算出自己寿元几何这件事。”
陶永安觉得阮文的?嘴可真够损的?,跟他老子有的?一拼。
“不能接受也得接受啊,不过一个宋大坪死了,千千万的?宋大坪又出现了。我可是听说了,最近又有其他大师
303、303 中间商赚差价 (4/7)
在招摇撞骗了。”所谓的?大师不见得多高明,但是能把人心利用了,那就是厉害的。
陶永安旁观者?看的?清楚明白,可是他妈就没那么清醒了。
被迫清醒了几天后,这不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好在他家还有个清醒的?,陶永安也没在意那么多。
“嗯,野火烧不尽嘛。”阮文自然知道这波大师热还会持续,祝福福可恶在起了这么一个头,但是后续的?发展是她所无法?控制的。
哪怕现在祝福福去解释,这不过是自己的?小手段而已,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呢?
“先不用管,对了,书燕姐最近忙吗?”
“还行吧,你?之前带回来的那个图纸她研究了下,后来跟研究所的?人一起在搞这个,具体的?没跟我说,不过我看她心情不错,应该还挺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