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快开始了,我订了包厢,不如我们先过去??”
“当然。”阮文面带笑容,“我真的期待已久。”
这是一句再实在不过的话,虽说在百老汇也看过表演,不过美国的音乐剧和?意大利的歌剧区别还?挺大。
她第一次去?意大利的时候,就有意去?观看歌剧表演,不过当时大使夫人秦太太还?不太懂得意大利语,再加上阮文在那里?待得时间短,没有这个机会。
上次西德之行倒是有机会,不过在鲁尔区耽误了不少时间,后来又是世界杯,再加上汪老出事,阮文又错过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是来到了伦敦观看歌剧表演。
来到包厢,阮文看着布兰特和?左右的人打招呼,看着那些盛装出席的名媛贵妇们,她又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打扮——
不算太厚实但?足够保暖的毛呢外套,牛仔裤虽然单薄,但?及膝的高筒靴可以让阮文觉得小腿没那么?凉。
初中地理告诉她,伦敦这里?是温带海洋性气候,冬天极为湿冷。
“他们不冷吗?”
布兰特没想到阮文这么?问,他到底是年轻人,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小情绪,“大概作为贵族,首先就要抗冻,学会对?自己狠一些。”
不管是那没有丝毫人性的束腰,还?是如今穿着盛大又繁复的礼服前来观看表演。
美丽动人总需要付出代价,只不过在
299、299 克格勃 (4/7)
他看来,这代价一点都不值得。阮文也轻笑了起?来,“是挺狠心的。”阮文看了眼探头看向这边的人,大概那些贵妇名媛对?她也带着几分好奇心。
说实在话,阮文也不算很意外。
年纪轻轻就剑桥毕业,盖伊·布兰特的家世应该相当不错,所以在得知对?方带自己来到包厢后,她还?真不怎么?奇怪。
只不过这包厢不怎么?大,声音稍微大一些左右都能?听得见。
并不是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