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想了想,“那他们的孩子呢?”
虽说老一辈的革命家不太讲究这些,但?是孩子不一定能接受吧?
“他们没孩子。”罗嘉鸣声音低低的,“有一个儿子,早些年病死了。”
于父母而言,世间最悲痛之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阮文没有再继续八卦,入目是晚秋的荒凉,她声音低低的,叹息声像是一滴水,落在了湖面上,然后消失没了踪迹。
……
祝福福很低调的来茶楼,她刚过?去就看到了阮文正捂着耳朵在那里和小孩子们玩。
“过?会?儿姐姐请你们吃爆米花好不好?”
小朋友们也都捂着耳朵,脆生?生?的回答,“好。”
明明那么多孩子,声音却整齐划一,倒像是训练过?千八百遍似的。
看着阮文那张笑脸,祝福福觉得很是刺眼。
她直接进了去。
茶楼的服务生引着她上楼,到了二楼祝福福看到坐在那里的人时,她脸上的神色有些绷不住了。
“二姐,你怎么在这里?”
林二姐也想要问祝福福怎么在这里,只是话到了嘴边,她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被那贱人给耍了!”
她和祝福福都被请到这里来,阮文肯定是原本就打算好了的!
想到乐雪的那通电话,林二姐警惕的问道:“阮文跟你报价多少??”
祝福福没有搭理,只是从包里拿出自己一贯爱吃的话梅,“二姐,我和阮文新仇旧恨加起来便是移山平海都难消磨,这件事您还是别搅合了。”
她低垂着眉眼,忽的抬起头来,眼角眉梢都是志在必得。
林二姐被这话气着了,刚想要开口,又听到祝福福道:“我捏着阮文的软肋,所?以她就算是请你来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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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也没用。真要是鱼死网破……”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