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累是假的。
身体累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如何规劝老头,让他别钻牛角尖。
好在阮文回来了,她对付老人孩子都有一套办法,愣是让老爷子能够坦然的面对自己不再是当年的战斗英雄,被风筝线绞断手指也不是什么丢人现眼
的事?情这?一事?实。
如?今能够躺在床上,怀抱里是他的太太,谢蓟生眼皮沉沉,但还是回答了阮文的问题,“嗯,我让罗嘉鸣去查了。”
“那他跟你怎么说?”
“他说你太累了,要好好休息。”
阮文:“……”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大概是因为谢蓟生的疲倦传染了她,阮文不知觉的又睡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谢蓟生不在房间里,院子里是恬恬的笑声,“元元又拉臭臭了。”
“小声点,你阮文姑姑还睡着呢。”
这?是阮姑姑的声音。
恬恬的声音很低,低到阮文都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但外面的确安静了许多。
这?边其实没有阮文的衣服,不过她和谢蓟生住的那个院子里倒是有两个樟木的大衣橱,里面放着她一年四季的几套衣服。
如?今床头这一套格子裙,应该就是谢蓟生从那边拿过来的。
阮文拿着衣服去了洗澡的地方。
看着挂在那里的电热水器时,她一下子冲了出来。
“这?热水器,好了?”
阮姑姑看她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忍不住帮她顺了下,“就上月底小谢送过来安装上的,可比之前好用多了。”
早前小罗说想着给她从国外弄一台过来,阮秀芝觉得?麻烦,就拒绝了。
反正夏天冲个凉,冬天去澡堂,有的是办法解决。
哪用得着费这个钱?
不过这?台热水器不一样,这?是阮文的厂子生产的,有好几个邻居看到了还说要买呢,不过这?热水器价钱略高了些,他们又有些舍不得?。
热水器的水早就烧好了。
温度刚好。
阮文笑着去洗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