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是吧?”汪成斌没想过,曾经也温柔小?意的人,如今竟然这么不讲道理,“我愿意被谁骂就被谁骂,你管得着吗?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你竟然说我是谁,你他妈的睡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谁?汪成斌我真?是瞎了眼,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了你!”
“那你的失明肯定治好了,我们早就离婚了。”
瞎了眼的何?止是岳洪梅,他不也瞎了眼吗?
所有的恩爱被撕去后,如今剩下的可不就是一地狼藉?
阮文这个“始作?俑者”如今倒成了旁观者,她在那里听了两句,发现?岳洪梅不过是在说那些零星的小
?事,指责两人还?没离婚的时候汪成斌对自己何?等的不上?心,她觉得汪成斌还?挺可怜的。
人最烦的莫过于翻旧账。
如今岳洪梅还?净是捡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翻旧账,那真?是再无聊不过了。
她没兴趣再听这俩公?婆吵架,正打算离开,岳洪梅忽然间喊住了她,“阮文你给我站住,我还?没找你算……”
在看到站在那里的人时,岳洪梅像是被掐住了嗓子似的,那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着那人一步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几乎下意识的,岳洪梅往后退了一步。
而她没看地面,并不知道地上?是菜汤和米饭,踩在上?面堪比踩到了香蕉皮。
岳洪梅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惹得食堂里一阵哄笑。
这个一直嘴上?逞威风的女人,愣是把自己摔了个四仰八叉,能不惹人笑吗?
阮文也意识到什么,她回头看了去,看到距离自己不到三步远的男人,她登时笑了起来。
小?碎步地朝谢蓟生?跑了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谢蓟生?看着她头发上?还?沾着一粒米饭,很是细心的帮着捏走,“我做了你的饭,喊你回去吃饭。”
“那罗嘉鸣不跟我说,他故意的是吧?”
“他笨,别跟他一般见识。”谢蓟生?看了眼,摔得脸上?一阵臊红的岳洪梅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起了来,不过她不敢再有什么多余的动作?,选择从?食堂的侧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