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合同涉及到未来二、三十年,不可谓不是天价合同。
当然,这一工程本身就十分的浩大。
管道建设十分的复杂。
为此两国代表团进行长时间的磋商,一度就连对外贸易部的部长都前来俄罗斯,与会洽谈。
而牵了头的阮文则是联系国内,为退役军人事务部拿下了另一个十分庞大的订单——
油气管道制造。
为此乐薇觉得阮文这生意做得好极了,“你这是右手倒腾到左手,还能封了他们的嘴。”
谁不想拿这个大订单啊。
从西伯利亚到国内,尽管是中俄双方共同承担的项目工程,但依照阮文的手段,俄罗斯那边的工程想必也被她拿到手中。
这种大项目管道可是重中之重,不能出半点差错的那种。
自己拿在手中倒也放心。
阮文苦笑,“这也不是
最终目的。”
和?能源部谈油气买卖不过是一笔小生意,阮文盯上的是俄罗斯国防部。
果然,十月底的时候,国防部的人按捺不住来找阮文喝酒了。
并不怎么能喝的阮文喊出了自己的保镖魏平。
魏平个头不算高?,和?其他人相比甚至连腱子肉都少了些。
但正是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有?一个海量的胃。
之前喝倒了经济发展部的官员,如今又来跟国防部的官员一较高?低。
当兵的多是猛人,虽说个别的国防部官员不见得是行伍出身,但也酒量惊人。
随着一瓶瓶特意从首都运来的二锅头、老白干酒瓶空荡荡,原本还严肃着?一张脸的国防部官员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轰炸机,那可不行?你们之前不是买了吗?要不你们来点坦克,我们的坦克部队要退役了。”
说话间,国防部长忽然间抱着魏平哭了起来,“我们的坦克部队,我保不住它呀。”
他哭得像是一个孩子一般。
惹得其他人也都情绪低落。
阮文原本目标就是军工,如果能弄到轰炸机甚至其生产线那最好不过,只不过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