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印钞机打开时,辛辛苦
253、253 种棉花 (1/6)
苦积攒的外汇储备都变成了废纸。赫尔斯是很不错的合作伙伴,可他并不懂得错过了两次工业革命的东方雄狮,如今多么的艰难。
“个人的命运无法摆脱国家独立存在,你看美国有那么多华人,可是有几个被人尊敬?”
这话?惹得赫尔斯的一阵叹息,阮文说的是大实话?。
不止在美国,即便是在欧洲,华人想要取得社会地位也不是那么容易。
她的那位朋友刘是个例外,但这样的例外又?有?多少呢?
“我?也不知道日后会怎么样,但是如今我?能做一些事情,能力范围内自然是义不容辞。”阮文笑得风轻云淡,“你就当,这是我的事业吧。”
赫尔斯还能怎么想?
阮文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赫尔斯也不好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些什么扫兴的话?,“你就这么放心我??”
两次世界大战的发起者,德国人的身份几近于原罪。
阮文和他的交好源于他父亲与陶衍十分熟悉,她给了自己足够的尊重与信任。
哪怕隔着时差与距离,也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合作。
但如今,阮文予以的信任太过于沉重。
阮文眉头一挑梢,“你又?不是战争贩子。”
何必这般代入呢?
斯拉夫人本身也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把赫尔斯和几十年前的那些战争罪人联系在一起呢?
阮文脑子又?没抽风,她清醒着呢。
到底是长途飞行有?些疲倦,赫尔斯也没有留阮文多久,喝了杯咖啡后就送阮文回?去休息。
出电梯时,阮文忽然间想起来,“你给我?几天时间想想,我?看到时候要不要也赚上一笔。”
她忽然间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让赫尔斯一愣,等反应过来才知道,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