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谢蓟生,后者正抱着女儿在厨房里熬汤。
看着那奶白?的鱼汤,罗嘉鸣觉得自己有问题要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她?没事,对吧?”
谢蓟生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说道:“做了噩梦,不过还在一个人?硬撑着,不肯跟我说。”
这样的阮文,让谢蓟生简直不能再心疼。
若是知道这次边疆之行会遇到劫匪,他打死不让阮文出这趟远门。
伍功跟他说了内情,死了的六个劫匪中,有两个都死在阮文手里。
“一个被割喉,一个被捅了心脏。”
都是致命要害,而且还都是一击致命。
阮文却是什么?都没说,在列车上她?晕倒了,伍功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后,迅速和列车长串了说辞,把阮文从这件事中摘了出去。
当然这也只是表面功夫用来糊弄人?的,至于公安部会不会调查出来他们压根不在乎
236、236 一〇三事件 (4/6)
。就算是调查出真?相,那也不能公之于众。列车没有按时停靠,而是去了下一个站点?,那里是一个省会城市,不管是公安力量还是医院,都更可靠。
还没把阮文送到医院,她?倒是先醒了过来,只不过人?依旧憔悴,跟伍功交代了句“跟谢蓟生说我没事”就又?昏睡了过去。
阮文醒来后人?已经回到了省城,回来后的她?像个没事人?似的忙碌起来,唯独晚上她?会梦呓会尖叫,会忽然间泪如雨下打湿了枕头。
而谢蓟生能做什么??
他只能把人?揽入怀中。
教这些?东西,他只是想着以?防万一,如果没有这种情况出现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这些?东西还是派上了用场。
罗嘉鸣看着寡言的男人?,他忽然间觉得有些?难受。
“那要不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