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是欢迎,盛情邀请阮文去参观。
有一种“客官来呀,我?们?这里?应有尽有”的诱惑。
阮文算了下时间,打算过去一趟,反正最近她也没什么事。
先把这件事确定下来再说,能不能拐来育种专家是另一件事。就算是没专家,也不能阻拦她种棉花的决心。
阮文把这件事跟谢蓟生说了,小谢同志倒也没反对,“那边晚上冷得很,你要注意着点。”
拦不住他就只能尽可能的多为阮文考虑,毕竟他考虑周详些,阮文遇到的麻烦就会少一些。
“我?知道。”阮文想了想,“我?能不能去看看……我?爸妈他们??”
许怀宁夫妇的墓就在西北,来回边疆的路途中都可以往那边拐一下。
但阮文要去也不容易,不止需要介绍信,那是曾经消失在地图上的绝密基地,想要过去得有人领着。
伍功或许也能帮忙,但阮文不好找他开口。
思来想去,还是找谢蓟生最省事。
小谢同志听到这话微微一怔,他看着阮文,似乎要看透她心底深处的想法似的。
“好,我?去找个人,带你过去,但可能没办法停留太久。”
当年?的绝密基地如今已经降低了密保等级,如今还在做研究,只留下少数人在。阮文身?份使然,过去倒也不是不行?,但不能待太久。
“谢谢小谢爸爸。”阮文亲了他一口,“回头我?带着咱们?的结婚证过去,让爸妈放心。”
“好。”
谢蓟生对阮文说过最多的,大概便是这个好字。
似乎没什么是不好的。
阮文并?没有注意到谢蓟生那一闪而逝的晦涩情绪,她找来台历算时间。
“对了,陶永安结婚的日子定下了吗,我?可别再错过他的婚礼,不然他不得找我?玩命?”
“嗯,定在了腊月二十二。”
“那没事,还有一个月呢,来得及。我?之前托赫尔斯帮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