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虽然没有反驳,但显然对做这件事没那么大的兴趣,大学生活是恣意的,而不应该是这种头朝黄土背朝天。
老教授叹了口气,“四年?能做好一件事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有很多人啊一辈子都不见得能做好一件事。”
他是活久了的人,什么没见过呢?
到最后不过是低声呢喃,无限感慨,“年?轻啊,总是有犯错的本钱。”
学生们?瞧着这个古怪的老教授,有些不知所措。
好一会儿,老教授挥了挥手,“下课了,你们?去吧。”
他看到有几个
227、227 去看看我爸妈 (3/8)
学生穿的单薄,就差靠发抖取暖了。阮文看着学生们?纷纷离去,最后只剩下两?个年?轻的学生,一个个头不高的小女生,还有一个是身?材高大的男同学。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女同学瞧着这个黑着一张面皮的老教授,她甜甜的笑了笑,“老师,我?想让我?这四年?过得有意义些,您能给?我?指一个方向吗?”
“你自己不会想吗?”尽管这话十分的不客气,但熟悉老教授如阮文看得出,老头其实就是嘴巴倔强。
瞧那眼神就知道,是带着几分期盼的。
阮文对老支书敬重?,因为这些老兵枪林弹雨只为了建设一个新中国,即便是没有任何瓜葛,也值得阮文的敬重?和礼遇。
而对老教授的敬重?又带着别样的情感因素,一个人经历了太多的生活苦难后,却依旧能够对生活抱有热爱,怀有期待,即便是遍体?鳞伤当有渺茫的希望出现时,他依旧会奋尽全力去争取。
这样的人,怎么能不敬重?呢?
不知道这两?个年?轻学生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阮文站在那里?没有过去,能听到女学生那略有些紧张的声音,“我?有想过,但是我?对这些作物没有那么了解,还不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