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谅你了,下不为例哦。”
谢蓟生在她额头点了一下,“好,没下次了。”
冰箱里还有一些蔬菜,谢蓟生都拿到了厨房。
阮文则是在客厅带女儿玩。
其实谢元元小朋友被她安置在了婴儿车里,阮文在那里写东西。
她忽的来了灵感——
“婚姻生活的维系不止需要体谅,也?需要偶尔撒个娇,向男人提出一些要求。最开?始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当你满怀欣喜的向男人流露出崇拜时,这就能够满足男人的自尊心?,他们可真是可敬又可悲的小东西。驯服一个男人要从小事做起,让他以为你依赖于他,实际上是他有了被依赖的心?理,这就像是吸食毒`品一般,从大`麻到海`洛`因,越发的上瘾不可控制。操控一个男人并不麻烦,你说呢茱莉亚小姐?”
茱莉亚看着?这个不再年轻的女人,她曾经美貌,但美貌并不能永远保鲜,智慧才是能够让人永远幸福的秘诀。而眼前这位女士,她拥有足够的智慧。
可她幸福吗?让自己的人生时刻处于危险之中,或许她就是享受在钢丝绳上跳舞的惊险与刺激。
“茱莉亚小姐,恕我冒昧,您何尝不是一位瘾君子吗?您喜欢戳穿真相时欣赏旁人慌张无?措的神色,喜欢犯人走投无?路时的慌张,你比其他瘾君子更恐怖呢。”
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声渐行渐远,茱莉亚看着?那被风衣包裹起来的瘦削女人,嘴角流露出轻微的笑,“是吗?”
放下树立的钢笔,阮文看着?这一段文字,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把茱莉亚升华……好吧黑化了。
那一瞬间,阮文觉得自己像是一位大师,她骄傲极了。
于是,阮文很是得瑟地拿着这张纸去找谢蓟生。
“看看我写的怎么样。”
阮文的字很好看,一个个英语字母像优雅的芭蕾舞者。
“都可以当做底稿来印刷了。”
“还是小谢老师会说话。”阮文从案板上拿了一片黄瓜塞到谢蓟生嘴里,“奖励你的。”
这秋黄瓜能放到现在也是相当不容易,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