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工具齐备,阮文又指使陶永安把砖块摞起来,弄了个简略的烤架。
在吃这件事上,阮文敢称第一,陶永安只能认第二。
其实也不用阮文说,他?自己很有自觉性拿出了几个玉米棒子准备烤。
男同志的?手粗糙有力,很快就把那一层层绿色绿色的玉米皮剥了去,眼看着要露出一片黄色的玉米粒。阮文连忙拿着小棍敲了下陶永安的?手。
“你?手那么快干什么呀,别剥干净!”
“不剥干净怎么烤?”
阮文斜斜瞥了他?一眼,
200、200 有人来负荆请罪 (3/7)
“你?剥干净烤糊了还怎么吃?”“可我们之前都是这样吃的?呀。”
“想毒死你干闺女吗?”阮文拿着小棍敲了下,“留下几片玉米皮包着,然后放在上面烤。”
陶永安半信半疑,但想到那黑乎乎的?玉米的确是不太适合阮文吃,他?只能按照阮文的?办法来。
捡来的柴火多是树枝,陶永安也没敢烧大火,等着差不多有十分钟,他?闻到了一阵清香。
这种?清香沁人心脾,和之前烤玉米时的糊味不同。
陶永安眼睛都亮了起来,“你?怎么想到的?”
“用脑子想的啊。”阮文心情不是很好的时候,容易化身阮怼怼,陶永安决定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她一般见识。
这种?法子,还是学生时代春游时跟人学的?。
拿到这会儿倒也好用。
等着玉米烤好,那原本青翠的?玉米皮已经变成了枯黄色,一碰就碎。
有一小片的?玉米粒被烤的炸开了花,但大部分都是散发着热气。
玉米须都顺从的贴在缝隙里,用手一扯就能尽数扯掉。
除了有点烫,没什么别的毛病。
阮文被这玉米烫了下手,可又忍不住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