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莫斯科, 这样的俄罗斯,谁能拯救呢?
达利娅觉得可笑,曾经的她多么?骄傲啊,如?今却是要用这激将法来
请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拯救俄罗斯。
这个女人,甚至都不是俄罗斯人。
阮文默然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良久之后才开口,“救不过来,但我?说过,我?会帮忙的。”
没有克格勃的帮助,阮文压根没办法潜伏到那位死了的中情局二把手那里,得不到有用的情报,她又怎么可能羞辱美国?
只怕被羞辱的会换作她。
这份恩情,阮文记着呢。
达利娅并不是很相信这话,中国人自顾不暇又怎么救他们?
何况,阮文又凭什么?救他们呢?
她又不是俄罗斯人。
……
陶永安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都颠覆了。
他从外面回来后一言不发。
马路两旁的小道,楼梯的台阶与楼道里,到处都有售卖勋章和食物的人,而他们的目标是如此的简单,就是为了卖出一些钱,好维系明天的生活。
这样的情景,陶永安不是没见过。
黑市里的以物换物并不稀奇,当初下乡甚至到了省城后的若干年内,陶永安都是黑市的常客。
可这不一样!
国内黑市多是出售一些紧俏货。
而这里……
出售的多是勋章和荣誉证书。
这本不应该发生在这里。
国际歌是怎么唱的?
英特耐雄纳尔就一定要实现。
陶永安静静的看着坐在窗边的阮文。
这个酒店很好,能够远眺到红场。
“我?前年去年在这里待了半年吧。”
阮文看向远处,“当时很多人都觉得,难道还会更糟糕吗?”
事实上,还会更糟糕。
甚至这几年会越来越糟糕。
阮文低声叹了口气,“人民并不愿意失去他们的国家,可是他们已经没得选。”
陶永安神色茫然,一双眼睛几乎不能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