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瞥了?一眼,“你有点懒。”
这话说的陶永安不爱听,“我这是休假好吗?我已经?好久没休过假了?,何况我这次不也是跟着你一块出去考察吗?”
他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许多,“你说他们跟脑子抽了?似的,用什么休克疗法来
恢复经?济,你看现在这通货膨胀,还?让不让人?活?”
苏联解体这么大的事情陶永安没凑上热闹,这次阮文要?去莫斯科,他说啥都要?跟着。
说不定阮文一下狠手,又?买很多东西回去,到时候他第一个先过瘾。
阮文笑了?下,指了?指外面?,“正?在换轨,不出去看看热闹?”
陶永安当即热烈起来,其实?他出发前并没有做什么功课,就觉得跟着阮文走就行了?,哪用得着这么费劲啊。
只是刚走两步,小陶同学就意?识到一件事,“你不去?”
阮文摇摇头,“不去,赶紧去,别吵着我。”
陶永安:“……”姐妹你有点太狠心啊。
我走,我走还?不成嘛!
……
阮文收起纸笔时,车上的乘警刚好下车。
他们将等待归来的列车,届时会继续在车上维持秩序。
而等这趟列车归来,则是十多天后的事情了?。
阮文手腕有些酸,揉了?揉手腕看向车窗外。
列车鸣笛缓缓驶动,而站台上的乘警们则是纷纷敬礼,目送着这趟列车离开。
站台的灯光像是远方的那一星烟火,越发的遥远,车窗外似乎都陷入了?寂静的黑色之中。
阮文揉了?揉脖子,进去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在蒙古境内。
车窗外的风景倒是与内蒙那边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阮文在餐车里吃早饭的时候,有人?跟她寒暄,“妹子,你这是打算去做点什么买卖?”
前往莫斯科的国人?,大都是背着大包小包,恨不得能把工厂搬过去。
这年轻姑娘上车的时候倒是没那么费劲儿。
“去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