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柏林墙被推倒,两德合并后他也忙碌得很,如今是德国知名的商人,似乎没打算再?做图书经纪人。
倒也没再催她写。
后面没人催促着,阮文差不多?把这事放了下来。
骤然间被催更,她多少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或许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有了时间可以去写。”
采尼听到这话愣了下,很快就意识到这又?是阮文使用的小手段。
不愧是茱莉亚小姐的创作者,果然足够的聪明。
“那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手指敲击着游轮的栏杆,耳旁是游轮劈波斩浪的呼啸声以及风声,阮
文笑了笑,“可以,但我可能会保持沉默。”
采尼没再?啰嗦,“你当初为什么要?写书,什么促使你创作出茱莉亚小姐?”
阮文看?向大海深处,那里不再?是纯然的蓝,反倒是一片墨色,“那时候打开国门,我和我的朋友很幸运的做翻译,翻译了一些英语小说。在一个傍晚,我们离开饭店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穿着风衣的女郎,落日的余晖让她的头发变得金光灿灿,风衣迎风阵阵,那一刻我脑海中就出现了茱莉亚这个名字。”
采尼看着一脸深情,似乎在细语自家女儿的成长琐事一般的阮文,他一度觉得录音笔的使用似乎亵渎了阮文。
自己应该在笔记本上做速记才对。
只是,法国人哪知道,这不过是阮文的漂亮说辞而已。
实?际上创作茱莉亚,不过是她和陶永安讨论后,一个最有效的赚钱手段而已。
他们两人的想法一点都没错,茱莉亚真的帮阮文赚了不少的钱。
采尼接连提问了好几个问题,正打算再?问时,他看?到阮文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玩意儿。
“这是……”
“指南针,带着我们找到银河号。”
阮文快步离开,去了驾驶舱。
甲板上十分的热闹。
其他记者跟采尼套近乎,刚才?他们倒是有心提问,奈何被采尼抢占先机,彻底没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