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室里开着空调,将燥热拒之于门外。
然而罗嘉鸣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大蒸笼里,热气腾腾萦绕在周围,他几乎没办法呼吸。
阮文的神色是那么的平静,她脸上还带着笑?,却是比枪林弹雨都可怕。
“她……她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是啊,之前的祝福福是人见人爱的小锦鲤,什么时候不一?样了呢?
从阮文没有下水救她?
阮文一?开始并不想跟她纠缠什么,放到仙侠小说里,祝福福那是天道的宠儿,自己最好躲着走的那种。
偏生一?次又一次的,她非要?找来。
还那么的理所当然。
阮文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你可以去问她为什么。”阮文觉得这桃子都变得索然无味,她犹豫了好一会儿,选择等罗嘉鸣走后再吃。
奈何罗嘉鸣并没有走。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想跟你?说。”
罗嘉鸣:“……”
阮文总能在他很难过的时候再往他心口插一把刀子。
他指着阮文,“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我兄弟,救过我的命的兄弟!”
“你?爸还是你亲爹呢,你?不照样不认他?”
罗嘉鸣登时面皮红成一?片,他想要吼一声,但看到阮文低头在那里念叨,“宝宝别怕,妈妈保护你”,这口气又堵在了那里怎么都出不来。
“不跟你?说是为你?好。”阮文正色解释,“罗嘉鸣,别趟这趟浑水,说不定哪天我和谢蓟生进去了,还得劳烦你来捞人呢。”
“捞个屁!”
“我是认真的。”阮文站起身来,“若是有一?天我和谢蓟生有什么意外,孩子还有我姑他们,就麻烦你照顾了。”
罗嘉鸣觉得她越来越胡说八道,“你?简直有病,你?们能有什么意外?”
“谁知道呢。”阮文低眉顺眼时收敛了一?身的锋芒,让罗嘉鸣忽的觉得,在她身上,似乎看到了母亲的影子。
“阮文……”
“总之这件事你?别插手,我不指望你?帮我一?把,但是别背后捅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