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轻咳了声,“孕妇情绪最重要,偶尔吃一点也没什么。”
知道你们小两口感情好,但别在这里闹啊。
这是医院!
“你听,医生都说了,孕妇情绪最重要,我要是吃不?到西瓜冰沙心情会很不?好。”
这要挟实在没什?么杀伤力,谢蓟生哭笑不?得,“那不能多吃。”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小孩。”
阮文的确不是小孩,但和小朋友一样管不?住嘴,谢蓟生去打个电话的功夫,她就把剩下那半杯吃完了,等谢蓟生回来就看到阮文在那里哼哼唧唧的叫着不?舒服。
“我吃多了难受。”
她平躺在那里,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医生说了,不?能平躺,这样很可能导致脑部供血不?足,引发呼吸困难。”他连忙把阮文搀扶起来,帮她揉胃,“好点了没?”
阮文倚在人怀里,“你都能去当医生了。”
做医生还差得远,但怎么照顾人谢蓟生再清楚不?过。
“不?能这么贪吃,回头难受的不?还是你自己?”
阮文乖乖地听他唠叨,眼瞅着这人跟唐僧似的没完没了,终于忍不?住问了句,“刚才谁打来的电话?”
“梁晓,说是差不?多了,让你联系一下?那个意大利人来催货。”
“还挺快。”阮文一说话,忽的觉得自己被踹了一脚,她下意识地抓住谢蓟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小家伙刚才踢我!”
这胎动来的略晚了些,而且就只这么一下?。
谢蓟生半晌也没等来第二下?,“倒是个游击队员。”
这话把阮文逗乐了,“整天听咱们俩掰扯,将来能学好才怪呢。”人家胎教都是唐诗宋词,高雅点的还听钢琴曲。
他们倒好,两个人整天各种算账,还捎带着算计一把人。
要不?是因为这孩子来的意外,阮文想,她和谢蓟生的确不适合生养孩子?。
“我明天联系安德烈,让人来取货,不?过小谢老师我在思考一件事。”
“嗯?”
“是不是可以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