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催账闹的不愉快,这让梁晓没了?锐气,“您说的是,我想休息两天?。”
“行,最近厂里在抓宣传,回头我让宣传科那边来找你,你督促他们?搞这个,把?宣传工作做好,咱们?一机厂的口碑打出去,那也?是一件很重要的工作。”
梁晓抬了?抬眼皮,似乎想说什么,但他那双眼睛死气沉沉的,似乎多说一个字都?要了?他的命,最终十分吝啬的回答,“好。”
有点像是被小舅子借钱,不想借最后?又不得不答应的不甘心。
厂长让他先回去休息,看着那几乎拖在地上的脚步,他心里有些可惜。
梁晓也?是个人才?,可惜不是自?己这边的,注定没办法用?。
他这个厂长也?不好做,这两年梁晓先后?给一机厂带来大单子,不明情况的还会夸一句他郭常广治理有方,带着一机厂蒸蒸日上。
然而通晓内情的都?知道,哪是他郭常广的功劳,都?是梁晓任劳任怨,和那边的阮文搭上了?线。
偏生这些个人还都?是得罪不得的。
若他是个心胸宽广的,那也?就罢了?,但郭常广并没有那么大方,一个两个都?跟他说,过两年小梁就要接你的班了?。
接个屁!
他熬了?多少?年这才?转正,如今梁晓还不到?三十就想接班,他哪来的底气?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郭常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如今有人递给了?他橄榄枝,不仅能?够给厂子带来效益,还可以把?梁晓边缘化,成为一个吉祥物副厂长,这多好的一件事。
郭常广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他笑了?起来,往首都?打电话,“是荣林外贸公司对吧,对对对,我是郭常广,我找祝太太。”
……
五月初的南京已经热了?起来,街头上有人穿着长裙短袖短裤,也?有人穿着厚厚的棉袄。
前者是风景线,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