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
好一点的地方在于，这个地方因为是真虚完全连环套，所以苏离可以适当的调动系统——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没有用。
因为这就像是拥有杀破狼三星手镯的苏忘尘一样。
是只有三天的时间，但是如果将这世间细分到使用时间上——就是用的时候算时间，不用的时候不算时间，那这威胁就极其恐怖。
在现实之中，苏离动用系统当然没问题。
但是现实之中穿插有未知的真虚，一旦一个不注意，系统留下了一些痕迹，就真的完蛋了。
这样的手段，毫无疑问一定是李娟干的。
而且这一次的异族强者楼兰丰岐，其各方面的能力——甚至是名字的方式，都几乎完全形似，这就是一种很奇怪的陷阱。
这样的陷阱……
炼狱战船，壁画，壁画世界，然后格莱芙说过的在壁画世界里去爽一爽……
这些组合起来，对应了曾经的那个玄幻世界里的哪一场因果？
苏离甚至不用去想就记得，那就是与妖岚合道的因果。
妖岚成为天剑道神的那一场因果。
那一场因果当时牵扯了幽冥海，祖龙战船，祖龙壁画，壁画之中的世界，天羽族，以及天道剑神的因果等等。
当时是他还和妖岚清霜合道，一体双杀。
那是一幕让苏离记忆非常清晰的场景，苏离还记得当时的场景——携手入桃园，风光共流转；种豆南山下，草稀豆苗欢。
……
当时，苏离与妖岚、清霜乃至于心心一体合道，两处生情，三生造化，四灵交融，五行具备，六道圆满，七上八下，九九归一，十分惬意。
其中至妙合道感悟，不足为外人道也。
总之，那一幕苏离如何能忘记得了？
这几乎是当时最核心的记忆之一了。
毕竟他快乐的‘日子’其实并不多，不是吗？
而当时的那一切，连环而又无比的错综复杂，当时就让苏离意识到了那一场无比浩瀚的因果，似乎总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因为当时全程还有安若萱、阙辛延的陪伴，以及相应的守护。
而且，在当时的情况下，苏离也在那天羽族的祭坛里见到过曾经被他杀穿的妖索、妖菱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