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真的!我们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据她说,她姓叶,其余的我们就不清楚了。”男人小心翼翼地指着脖子上的刀,谄媚地对司御咧开一嘴大白牙,“您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也不讲究那么多,您看这刀子可不可以……”
司御见实在套不出话来,便冷哼一句,收回架在男人脖子上的刀,言语冰冷中夹杂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以后不许再对早上那个姑娘家下手,记住了么?”
男人忙不迭地赶紧点点头,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睛直直瞅着司御,趁他低头时,疯也似的撒腿往旁边的胡同狂奔。
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司御俊脸阴沉得能滴水,这个人牙子倒是大胆得很,前有衙役,后有追兵,居然还敢逃?
司御抬腿朝人牙子的背影追去,也许是那个男人干这行练出的逃生技巧,活像个泥鳅一般,直往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钻去。
拥挤的人群如水流一样,人牙子就像是滴进大海里的水,转眼间就不见人影。
司御眼也不眨,远远地跟住男人,两个人一前一后挤出了人群,男人脚下步子一转,突然铆足了劲往拐角处冲去。
怎么回事?
司御也紧跟着绕过拐角处,只见眼前一片空荡荡的,半个人牙子的影子都没有,也没有一个行人。
他细细地扫了周围一眼,这里像是某个富人家的府邸,周边种上了柳树,风一吹便沙沙作响,没有半分可以藏人的地方。
人,是绝对不会凭空消失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进入了这一家府邸。
司御朝府邸走去,一抬头,瞬间一震——这里是地主的府邸!
他迟疑了一秒,停下步伐,只见墙头那一边有一桃花树的树干从墙内伸出到墙外,有成人的手腕那么粗。
桃花树干像是被人拽过一样,依旧摇晃个不停,落了一地的桃花花瓣,绿叶在枝头微微颤抖。
看来,那个人牙子是翻墙过去的。正好翻的是地主的府邸?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