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老夫给你们一副药,但只能拖延两天的时间,”大夫见她拦着,知道今天不解决这个问题,是不可能走掉的,最终留下来一副药,匆匆忙忙就走了。
见他走远,**眉的视线才落到司御的身上的他果然皱着眉头,一副很是不能接受的模样。
她没有说话,这种事情,她虽然也是第一次接触,但也知道每一个人的能力界限在哪儿?这种伤,就连镇上的大夫都不能治,更别说村里的了。
“你先去煎药,等他喝下了,再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好一点的大夫,叫来心许能治好也不一定。”
说完这些,她转身就走了,完全不理会现下的情况是如何的。
司御不曾祈求她能为他做些什么?见她走了,心底也毫无波澜,只是忧心梁柏晨的情况,他这一次该不会把他给害死了吧!
**眉离开家里,直接去山上了,她记前世见过一副治疗刀伤很好的药方,但只记得几个药材的模样,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成功了呢?
进入山里,危险被成倍的增加,她心中很忐忑,但也大着胆子进了深处,希望能找到救命的药草。
与此同时,司御也没有闲着,把药煎好给梁柏晨喂下之后,在屋外找了一圈**眉,但是没找着。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镇上,至于梁柏晨,她回来之后知道怎么做的。
两个人都在为梁柏晨的伤势奔波着,黑夜逐渐降临,三人在屋外会面。
“你才回来吗?”司御见她一副狼狈的模样,脑海里一个念头闪过,不待她回答,直冲冲朝屋内去。
屋内还是早上他离开时的样子,而梁柏晨进气没多少了。
这时**眉和他找大夫的大夫走了进来,对上他惨白的面色,皆是一怔,难道人已经死了不成?
“他怎么样了?”**眉刚刚已经想明白了他在门口问那句话的突兀性是为什么?所以心里很忐忑。
她也没有想到他会真的离开去找大夫,而且还没交代别人找个这个伤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