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珠从祁瑄的头发上凝聚下坠,落在了比雨水更冰冷的西装上。
祁瑄狭眸冰冷锋利,他并没有因为衣服湿了而显得狼狈,相反,浑身湿淋淋的,显得他这个人野性的力量十足。
他几句话不动声色之间就要逼人入穷巷,“你接近她。”
余盛笑了出来,笑出了声,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你不知道吗?为了接近她,我可是没费一番功夫,毕竟还要防着你。”
“你最好在我出手之前,离她远点。”祁瑄警告。
余盛笑得更大声了,声音和着悠扬的音乐声格格不入,“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的样子?”
提到五年前,余盛脸上的笑容一秒收敛,脸上显出极强的敌意与憎恨,他浑身紧绷,无形之中宣誓要拿出全部的力量与祁瑄抗衡。
祁瑄并没有把他这副样子放在眼里,他关心的只有一点,“你要做其他的事,跟我没关系,唯独姜抒,不行。”
余盛倏尔放松,他倚靠在沙发靠背上,翘了一个二郎腿,故作悠闲地欣赏窗外雨势,“你越是这么在乎她,我越是要试一试。”
他突然转头看向祁瑄,露出了一个不像笑的笑,暗示,“你别忘了,五年前你是怎么让我被迫放弃我所珍贵的一切?”
“我失去了,现在也轮到你失去。”
五年前的那件事的确让祁瑄脸上多了一丝让人猜不透的情绪,他压制地叫余盛的名字,“余盛。”
余盛情绪激动,他起身,烦躁地解开最上面一颗衬衣扣子,松口气,像是几岁的孩子在吵架一样,负气,“你不配叫我,当年我可是因为信赖你,把你当成亲兄弟看待,可是你却……”
说到伤心气愤处,余盛不再说了,脸色阴寒的转身离去,他走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大,像是疾驶而去的利箭,要穿透一切。
祁瑄目不侧视,只是看着面前空了的位子,目光伴随着雨势黯淡了几分,很快,只是眨眼之间,他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理性到残忍,无情到冷酷。
天色慢慢黑了,尤其是雨势颇大,天黑的像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