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睡着了,睡意早已支配了她的大脑和手脚,离奇的是祁瑄的话刚说完,她就轻轻的撅了撅嘴,唇形姣好的嘴轻轻一嘟,带着致命的毒,让人轻易沦陷,俯首称臣。
这是在撒娇吗?祁瑄眉眼都是笑意,他抬起手,大拇指轻轻的覆在姜抒的嘴角,指腹缓慢又缓慢地摩-挲着她的粉唇。
姜抒唇形完美,粉唇柔软,他的指腹贴着软唇慢慢划过,祁瑄眼中的占有欲寸寸加重,令他的喉结压抑的一滚。
他眼中的那个穿着红裙的小姑娘长大了,竟然这么迷人,能轻易令人缴械投降,还好,祁瑄找到了她,以后姜抒也只属于他。
祁瑄哑着嗓子,哄着睡着了还不安分的姜抒,语气那么温柔,“我忙完了这阵子就来看你,等着我。”
向来把时间看得格外宝贵的他此时此刻心甘情愿的陪着姜抒耗尽时间,一秒一分一小时,都不在话下。
不知道是不是祁瑄的话起了效果,姜抒放平了嘴角,也负气地松开了手,一转身背对着祁瑄,像是在撒娇,在赌气。
祁瑄竟不自觉地轻笑了一声,他的小姑娘从小可爱到大,不过时间并不宽裕,祁瑄还有要事处理,他不能久留。
走之前,他的动作温柔体贴到骨子里为姜抒盖好被子,一手覆在姜抒乌黑柔亮的发丝上,低头在她的发丝上一吻,嗓音磁性迷人,“晚安。”
……
姜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耳尖都羞红了,她已经不是怀春小姑娘了,怎么还做这么令人羞耻的春-梦?
最重要的是,做完这个梦一觉醒来,姜抒的心跳快到让人窒息,跟打雷似的。
姜抒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如此循环好几次,才勉强压住了狂欢的心跳声,可是双脸已经攀上了一股燥热。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头脑中的那些杂念给甩的一干二净,思绪如同早就布好的一张网,越是挣扎,陷的越深,令人辗转联翩。
第一次做春-梦是在三年前,她偶尔在学校招聘会上看到了一个俊美冷厉到骨子里的男人,即便没有上前跟他搭话,却暗自疯狂的思念了好久,这也促成了姜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