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臣女定不辱命!”池萤抱拳领命,字字铿锵道。
当日夜里,池萤拿着秦宴之给的一半虎符,披星戴月来到了京郊西边的麒山脚下。此处是秦宴之的私军大营所在,因着此前他早就有所交代,故而当池萤到达之时,一众将士早已整装待发,只待她一声令下便可开拔。
池萤本做好了先接受一番嘲讽,再扬鞭立威的准备,没想到这群将士见了她居然个个都毕恭毕敬,一口一个陆校尉叫得十分顺口,倒是让她暗暗有些讶异,秦宴之还当真是御下有方啊。
她同将士交代了一番所行的线路,便执起马鞭准备向西北进发,可马鞭还未落下,便听得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且慢,我也同你们一道去。”
池萤闻言调转马头,见着来人眉心不免微微蹙起,“霍大哥?”
霍狄成了驸马便不得挂将军之职,可秦宴之又暂时没给他别的闲职,她一下也不知该如何称呼,故而稍有些迟疑。
霍狄也骑于马上,同她点了点头道:“阿萤,陛下此前传了密旨,令我与你一同前往北境,我对辽国这些年的行军布阵也算了然于心,有我在军中,咱们的胜算也更大些。”
“哈?”虽说这个理由她勉强能接受,但池萤还是觉得秦宴之这个安排有些奇怪,“可你已是驸马,这次军中的主将”
“无事,这回换我来做你的副将。”
霍狄翻身下马,冲她恭敬行了一礼:“陆校尉,都尉霍狄,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