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人多食粟米,鲜少吃面食,更不要说去做各种花样了,可她的娘亲却会给她做好吃的梅花汤饼、红枣薏米蒸饼和种类繁多的胡饼。
娘亲明明和她说过,她的祖祖辈辈都是燕国人,从未离开过燕国远行。过去她未曾有过丝毫的怀疑,可如今她这心头的疑惑简直是太多了。
崔嬷嬷讲的滔滔不绝,一回过头,却见绯棠在出神,她不禁轻咳了一声,“不知老奴方才所言,五公主有何看法?”
绯棠闻言这才看向了老嬷嬷,她微微顿了顿,便说道:“方才嬷嬷说到汤饼,属湘江一带最为出名,因那里……”
“……”见绯棠说的这般齐全,崔嬷嬷心头不禁连连反问,五公主方才明明就是在走神,难不成竟是自己看错了?
回到了宁王府,想到今日在宫中的种种,宁王不禁越想越气,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竟为他人做了嫁衣,他这胸口便愈发憋闷。
美人芳心暗许,一着不慎被人发觉,多好的一件事,甚至他都已算计好,若是消息散了出去,该如何去对父皇讲。结果画像却被人掉了包,他不禁又想起了同泰寺那场意外,也是被誉王英雄救美。
他先前只觉得碍事的只有太子,何曾去留意过誉王,可事到如今,叶祁却屡屡坏他好事,他若是再不做些什么,简直是难消心头怒火,他眼底微微闪过几分思量,对着手下侍从吩咐道:“如今西境太平无事,父皇早有意传召平西大将军归京,永宁县主身娇体贵,不若先行派人将县主接入建安,你且去给母妃传话吧!”
侍从在旁微微愣了愣,想到誉王和永宁县主从前那段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风流事,嘴角忽的勾出了一抹笑意,“是。”
……
床褥都已收拾妥当,端妃坐在铜镜前,卸下了钗环耳珰,还在由着身后的小宫侍捏着肩膀,便见另一个宫侍进了门,恭声道:“回娘娘,穆王今日未曾入宫。”
端妃保养得当,如今虽已过了四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