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闻言一僵。
恐她不信,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玉佩,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朕竟不知梁国的誉王还是个情种,为了救你甘愿来无名山以身犯险。”
无名山是大燕的天然屏障,岂是他想出去就能出去的,还妄图来救她,简直是不自量力。
她看着那羊脂白玉质地致密细润,刻有祥云图案,还带着一层温润之色,心头忽的有些慌了,其他东西都可以作假,但是玉器不能,这是他的贴身之物不会错……
绯棠一双眸子中盛满了怒意,无名山地形最是复杂,他若前来必定凶多吉少,她如何都没有想到,裴桓竟拿她来威胁他……
瞧瞧,美人就算是生气,都是惹人怜惜的,他的眸中霎时便多了几分爱怜,“绯棠,留在我身边,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不是吗?”
想到叶祁,她心头霎时酸涩难忍,指甲嵌入了手掌,才让她平静了几分。过了许久,只听她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我答应你。”
眼前的男人她太熟悉不过,冷血无情,弑兄夺权,逼宫篡位,为达目的会不择手段。她知道,只要他说的出,便一定会做的到。
如今她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她早已没得选择,只要叶祁还平安这便够了。
见她一幅不情不愿的样子,裴桓的心情也没有多好,转头看着桌几上的解药纹丝未动,他替她倒了杯水,“乖,把它吃了。”
来日方长,他愿意等。
……
裴桓如今才继位不久,后宫中多数的宫殿都还在空着,平日里显得有几分冷清。而册封礼便定在了十日后,时间如此仓促,这可忙坏了一众宫人,又是赶制嫁衣,又是准备各种各样的东西,一时绯棠竟也没得闲。
世人总说不合规矩,不成体统,可当权力握在了手中之后,又有谁还会在意这些礼仪廉耻呢!她是大梁的誉王妃,行了六礼,拜了天地,如今夫君尚在,竟又摇身一变成了大燕国的皇后。
委实可笑!
……
王妃突然失踪,誉王府的人翻遍了整个建安城,都没找到王妃的半点踪迹,看着小王爷神色渐冷,他们都不由轻叹了口气,太子病故,朝中风向大变,